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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存学长篇小说《白色庄窠》单行本出版发行

来源:西北文学网 作者:田世荣录入 阅读: 2016年04月24日
 
   
 
    近日,张存学长篇小说《白色庄窠》由甘肃文化出版社出版发行。该长篇于2014年第6期由《十月》长篇小说版全文刊发。这次由甘肃文化出版社出版单行本为该小说首发单行本。
    《白色庄窠》是一部探究人的内在性的小说,它关注人被迫逃离的命运。就小说中人所处的境况而言,不仅仅一个家庭,整个德鲁,整个草原都在改变,摧毁一切的非人性的力量很早就汹涌而来了。小说的主要目的就是探究人的这种遭遇。
    小说的背景是青藏高原东部,小说以此为背景展开了青藏高原异质的人情风貌、生活状态等。
    小说中的主要人物周王氏姥姥是一个藏人,也是藏传佛教信徒,她是白色庄窠的中心。白色庄窠其实是一个大家庭,一个藏汉结合的大家庭,这个家庭里有周王氏姥姥的女婿一家,也就是小说中“我”和父亲、母亲一家,还有周王氏姥姥儿子一家,就是“我”舅舅一家,两家人一同与周王氏姥姥生活在一起。小说中因为“我”表姐的婚事使家庭发生变故,最终导致白色庄窠的人的命运变得诡异而多舛,除周王氏姥姥外,其余的人都离开了白色庄窠。离开或者远走他乡成了白色庄窠人的命运。
    张存学,生于甘南藏族自治州合作市,祖籍甘肃靖远县。发表小说、散文、评论等近两百万字,作品主要发表于《收获》《十月》《中国作家》《上海文学》等。作品被选刊和选本选载过。发表和出版有中篇小说集《蓝丽》,发表和出版长篇小说有《轻柔之手》《坚硬时光》《我不放过你》和《白色庄窠》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任甘肃省文联文艺理论研究室主任、甘肃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常务副主席、《甘肃文艺》执行主编。
 
陈春文对《白色庄窠》的评论
 
    很多文学作品,其实只是文学,达不到作品的分量。炫技法,炫叙事,炫价值观,炫作者意图,炫时代困惑,这都不是作品。作品是冷的,单纯的,中性的,是在聚拢中生成与消逝的东西。我以为,好的作品要做到三消失。首先要消失在语言中,对绝大多数作者言,消失在母语的分延力量中。作品之所以是作品,就因为它洞穿了母语的迷雾,勘测到了母语的限界,聚焦了母语世界千愁百结的困顿和痛苦,并使读者也经验到此一痛苦的伸展。其次要消失在思想中。在西方,思想和作品是同一物的两种说法,可分为建构的思想和消解的思想。建构的思想就是把语言语言学化,语言学化的语言实际上就是哲学,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认为有深度的作品背后都有其哲学功底的缘故。人们认为,西方的文学作品多有思想痕迹,也是这个缘故。西方的语言本身就是哲学的语言,这是它的身世,作者有思想有哲学味并不奇怪,反倒是没有这种味道才奇怪。正因为建构的思想是普遍的,与生俱来的,消解的思想才显得更加重要,更具深刻气象。怀疑、解构、虚无,把建构物一扫而空,让庞然大物在无声中轰然坍塌,更是作品的伟大尺度。最后要消失在命运中。人的命运并不由人决定,一如地球的命运并不由地球决定一样。作品的意义就在于见证命运,遭遇命运,和命运游戏,与命运对峙,又在对峙中和解,又在和解中生成新的对峙。作者既参与命运,成为命运的一部分,又在观察命运,沉思命运,直至消失在命运的边际。只有这样的作品才能啄破命运的坚壳,见证命运的真相,使所有人文主义的抒情转变为更大尺度的天文现象,仿佛语词是深邃星空的无尽闪烁,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颗星星,终归见证了命运的真相。
    张存学的《白色庄窠》就是一部揭示命运的作品。他的作品的命运,和他作品中人物的命运,并不只是被命运摆布,更多地显示为在命运中的完成,完成得没有一点儿声息,不留一点儿痕迹。有了天文尺度的洞察,人事层面的事物就显得干干干净净,既没有宗法的纠缠,也没有作者价值取向的梗塞,更无非作品因素的困扰。既不推进命运,也不转化命运,反倒使命运显得真实,并且增加了命运的质感。作品中的姥姥、表姐、舅舅,尤其他们的藏族身世,都在命运中充实了自己的造形力量,连与命运的摩擦都显得那么的凄美,那么苍劲。有神世界的那种没收力量的安宁,更将作品推向了极致。
    我与作者相识多年,从某种上说,是他从非作品写作到作品写作过程的见证者。他是个汉人,但他的灵识感比藏人都结实,他常常让他的藏人朋友在他面前自惭形秽。他之所以能走上作品之路,就因为他对作品意义上的文学的虔诚和无畏,尤其是让作者消失于作品的持续的勇气。在心灵鸡汤满天洒的时代,这种咀嚼命运的甜蜜的毒汁是何等的令人期待!
    期待他继续作品的命运之路。(陈春文,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院长、甘肃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
 
邵振国对《白色庄窠》的评论
 
    《白色庄窠》(《十月·长篇小说》2014年第6期),“白色庄窠”似乎是一个缺失着人的某种生存本质内容的“家园”。它与鲁日玛草原(真正意义上的家乡)对立着。或因为这个世界受到现代商品经济社会的挤压、撞击而嬗变着。它是作者对于“德鲁”这块地域及人的特殊认知,被给予了特殊的书写表现和形而上性质。在这里,藏人乃至藏区汉人,业已形成自己传统的性格,这性格表现为一片“内在的世界”,似乎没有话语可以言说。“白色庄窠”成为这个家庭几乎所有人的痛苦和迷茫的源地。他们先后挣扎着离开这里,但是人又是一个有着“历史记忆”的动物、需要“家园”的动物!人们记得纵使一家人相互隔膜,不知道对方内心,正像卢里不知道父亲卢振威,“他不是为了打猎,而是为了行走。他为什么要如此孤独地行走,我不知道。”“草原的空茫似乎让他们失去了言说能力,或者,他们都知道,一旦他们开口说什么,空茫会随着他们的言说侵入到他们的心脏中去。”因此在作者整个叙述中,人物交流的语言很少,人们只有呆滞地凝望、喝酒、对视而沉默的眼睛。然而这些人物是深刻的,周王氏姥姥、阿姐周雪芹、周特舅舅、卢雅、卢加尼、卡尔罗,乃至笔墨不多的丹致雪,都有着内在性的真实和生动。所创造的艺术环境,也有着浓郁厚重的生活气息和独特的“藏风”,平淡无奇的、生活原貌和本真。(节选自甘肃日报2015年2月5日《甘肃小说新貌》) 
 
郭吉军对《白色庄窠》的评论
 
    卢里在白色庄窠的记忆中被唤了进来。他复原了白色庄窠已经消失的存在。在时间的多维转渡中他像一道白色的光隙。他复活了庄窠中已经静寂的语词。每一个人,以及每一个故事都在语词之花中怒放了。
    与其说卢里是一个角色,不如说他是庄窠隐向消失的更隐蔽的命运。他的事迹是在庄窠语词的命运座架间像光一样被抛出来的。小说在存在之应许的光芒中通向了自身的道说。这是诗性之力通向自语的笔触。是在时间的轴痕间自行剥离的沉重。他轻,但又沉重,以至于用更隐形的重,打开了白色庄窠开始发白的力量。这力量是始造的。是开端,亦是开阔。是往存在之在中塑形庄窠历史的存在的地平线。
    时间自行成全了小说的结构。语言的地基由是遭到了强烈的巩固。它意味着消失的东西尚在存在。用记忆去回溯原初时间的指令,这一直是小说立场中试图逃出去的命运。而只有深度中脱离深度的思,才能驾熟就轻,将时间轴痕上结陈的存在之花如其所然地释放出来。作品-在:让花自然开放。这里,甚至没有了复修或被修复的痕迹。如白色庄窠消失在它发白的命运里一般。
    命运便又是归宿。庄窠的消失,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周王氏姥姥走后,它就已经消失。如是,溺陷于意志勃发而转图的现代性书写自然也从古典的沉思当中消泯了。作者被作品达向了一致。甚至作品也消泯了作者。这恰如命名为“我”的卢里,自始都被隐进庄窠命运的深海中一样。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作品从深海中浮了上来。并终被遣向了存在。正如庄子所谓的“虚室生白”。这兴或才是“白”的力量。它隐喻出一种“空-无”。一种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的思之隐喻。如一虚一实的山水。从遮蔽中通向澄明。显然,作品要像画一样挂起来:不要想,而去看!
    在所有可感的事迹中,卢加尼是我最喜爱的。如果说卢里是时间,卢加尼则像是能从抽象中打开时间的窗户。就算是早已经合上了书,我依旧能够听到他姗姗而来的窗外的声音……(郭吉军,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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