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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印象

来源:作者原创 作者:於星月 阅读: 2013年03月27日
 

    把季节连成片段,配上各种颜料,展开宣纸,暖阳为背景,天山为衬,天空为素描,涂画一曲美丽的牧歌图,用诗人的笔尖,画家的油彩,歌手的嗓音,拨弄这广阔雄浑的北国风光,自是沉醉其中,不想醒来。
    流连忘返之余,些许私语,话尽风趣,把他们连成片段,找些线索,便可看见内蒙独特的风光,在中国的北方,展现着无穷的魅力,妖娆着广阔的情愫。
    且看那呼伦贝尔大草原上,流水清清,芳草萋萋,美丽的蒙古包,热情好客,手抓羊肉和奶酒,看那健壮的身体,摔跤手的强悍,一年一度的漫翰调艺术节,牧民骑马放歌,羊群喋喋不休,多么亮丽的风景。
    斯人在内蒙一年半以来,感受内蒙一年四季的,在心里特别记忆犹新的美,和那些不眠的月夜,甚是感觉清新自然,写来分享。

内蒙之孤冷冬季

    阳光不再拼命的闪躲,不再隐藏于一片内蒙古大草原的草木群中,不再像是秋季氤氲的雨季,而开始一段清晰明亮的行程,用暖色调的窃窃私语,照亮每个深处冬季的孩子,随时都有可能在梦想的字眼里厚积薄发,这样的冬季,又何尝不是一种安享。
    走过内蒙的秋季,那棵树上,最后一片叶子的眷恋,打破了冬季的安静,成了风的乐园,风,吹过高高的枯草,金波荡漾之中,不免有一种祥和。
    风是内蒙寒冷的主角,他无时不刻扮演着冬季的背景,在他深深的嘶吼中,我看到一切截然包裹,伴着纷飞的雪,那景致更是无可挑剔的美。
    雪仓促地嫁给了天山和戈壁滩,内蒙已经下过好几次雪了,像古诗中“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说的那样,寓言着很多很多,年末总是在冬季的宁静中,显现出他应有的责任和重担。冬季也许是清闲的,抑或确实铁建人的年关,内蒙的冬季,人群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不会因为冬季的冷,而冷却人们的匆忙。今年的雪没有以往雪的大方慷慨,只是稍许自如,挥洒不久便见阳光。
    须晴日,内蒙的冬季并不是单调的,阳光下公寓的红墙,远处戈壁滩的枯黄,蔚蓝的天空让高远的白云来装饰,还有各种各样行人的着装,匆匆忙忙,这成了内蒙古冬季色彩的细流。
    内蒙古秋季的阳光比冬季的阳光显得浓烈,却不及冬季阳光的明亮优雅,冬季的天空将阳光的明亮作为衬托,的确显得很蓝,阳光下,公寓旁,青松傲然耸立,怎能不说内蒙的冬季是健壮精神的。
    内蒙的冬季喜欢细节的美,是依窗凭栏的邂逅,又抑或是蓝色窗帘边忧郁的深情眷顾,却不是简单的冷风过境,无人问津,他以他最详细的情节,浓厚的衬景,串联着冬季的时间,最后满铺开来,成了冬季独有的韵律。
    冬季是漫长的,内蒙早早的用明了的线索,掩盖了秋季的浓厚,迅速转移,只是略带保留秋季的枯黄,如今一时说不出秋季的深长。
    冬季的人群,依旧带着美丽的笑颜,在风里,在雪里,在寒冷里,都不曾跌宕起伏,只是默默的穿行于大街小巷,隐藏于心灵的不浅不深处,何曾炫耀?又何曾高调?又何曾卖弄?季节变迁,周而复始的是身边的景致,而独却是人在变。
    内蒙古的戈壁滩上,一群人,拥挤在冬季的北风里,聆听着寒风掠过的口哨,肆意作响,谁不曾牵着一段故事,交于纸页。
    内蒙的第一个冬季,我只好将自己隐藏起来,不烦不燥,悄悄的一段过往,我想是在冬季的,别人感觉寒冷时,提醒自己多加衣服,别人悲伤时,提醒我快乐。像白色百合一样,让她成为冬季美丽的过往,从不凋零。
    已经到十二月,内蒙的冬季,渐渐的浓厚起来,只是希望像往年一样,会有一场皓雪,纷纷扬扬,肆无忌惮,在树枝上积成厚厚的雪。那时候,站在雪里,仰望一片洁净的沃土。
    在冬季,冬季的额头,那些可以皱起的故事里。

内蒙之清风早春

    春天已经迫不及待的争先恐后,唯恐时间不够长,新生的绿不如人愿,藏头露尾,远处戈壁滩上一簇簇可爱的草堆,像是生了病的孩子,嗓子干涩唤不来春,尽管声嘶力竭,也听不见羊群的咩咩声,这怎么可以和南国的窃窃私语相比,早把春话在绿中了,我怎么忍心就这样将北国的内蒙和南国的昆明相比。北国的苦涩,晃动在长长的稻草中间,几乎可以睡在草丛中间,关掉手机,谁也是找不到的,这远没有内蒙的风任性多了,到处刮,随意刮。内蒙的早春,暖一杯奶酒,虽说这不是什么惬意的事情,但也足够了,春光供养着心思,微醺的阳光烘烤着欠缺的遗忘,偷偷走开办公室,避开一段喧嚣。这正是内蒙的早春所需要的环境,难道是在蓄势待发吗?一泻千里,绿草丛生吗?我期待着,期待着。
    不知哪来的温度,稍许风骚的雪花已经不再挥舞了,你要知道这已经是是快四月的天气了,于是吧,雨欢快起来,得意忘形的不知所措,我不怕淋湿,静静走在春雨,这不是在预示着春的来临吗?慰藉这干了一冬的干枯,或者悄悄地渗入树枝的内心,让它好喝个够,喝醉了那便是像少女被滋润的害羞而出鞘了哈哈。
    临近内蒙的戈壁滩上,这里全是荒草,这里没有像那所谓的呼伦贝尔大草原那样神奇浩瀚,只是一簇簇草罢了,但这些坚强的草永远那样固执,拼命的生长,即便是光荣了一个春夏,还是要一岁一枯荣,这里的山沉稳的和一位老人一样,深处有内涵,旷远而亲近,你摸摸他的胡须他都会跟安享的不动怒。趴在地上将脸贴着地面,便可以听见春天的脚步声,你听见那山上蒿子野草生长的速度。早春给蓝色润了润湿润,添加了一点水分,调剂成蔚蓝色,鲜明的,干净的,然后用它疯狂的大手,这么一挥,连白云都害羞的躲起来了。至于天山嘛,和他的名字一样,和天空镶嵌,撕不开剪不断,连痕迹都不留,这里天山上的土,和甘肃东南的土相似,很酥脆,只不过黄土高原那土质稍微硬一点,因为内蒙适合佩戴高高的牧草,而甘肃的土适合长高大的洋槐树。这也是为什么内蒙的春这么含蓄这么怠慢,仍要把冬季的雪留在自己的阴暗处,不过阳光不会给他太多机会。
    阳光宠坏了懵懂的幻想,连风都吹的那么轻,于是他就吹来了早春,早晨打开窗户,薛家湾镇显得很有精神,早起的出租车早早的停靠在龙兴家园里,等待着出发的一天,早春的人们都忙着,连懒觉都是奢侈的,龙兴家园外绿色通道上的车辆开始奔跑了,是在追赶春吗?
    走着走着,原来发现,是心里有了春……

内蒙之狂热夏季

    夏季的天空起初有些腼腆,阳光有些含蓄,揉开懵懂的睡眼,明媚的清晨多了潮湿的空气,微风的步子慢了一节拍,山花笑的不够灿烂,相机里的你显得有些胆怯,怕比不上南国的繁华,夏季未浓时一场绚丽的绿,委婉地拒绝着花红,麻雀声声雕琢着红墙,却独恋一簇簇白色的柳棉和槐花,绵绵无期的等待,无尽的遐想,只是一场不敢设想的故事,那就继续。
    内蒙的盛夏是狂躁的,是火爆的,到了七八月份,你看那远处的戈壁滩上高高的芦蒿烂漫,这里不像别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的野花,芳草高高地生长在天山上,如同绿海荡漾着美丽的小舟,老人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羊群便迅速地紧跟上领头羊。
    夏季的阳光是火热的,艳阳下,一群铁建人被晒地通红的脸流淌着汗水,在内蒙的深山里,顶着炎热,不曾放弃,远处的山上,戈壁滩上的草簇旺盛极了,天山边隐隐约约蒸腾着一股股巨大的热浪,此时正有一片白云路过天山,好让天山有一地阴凉之处,但别的地方可就没有这福分了,云的影子不断地流动,就像流动的音符,美丽而优雅。
    就像朦胧中刚刚睡醒的太阳,一开始就把阳光重重地滴落,只不过是,呈现在夏季匆匆过街的笑颜上,鸟语花香,弥漫在夏季恣意放纵的眼眸里,清风过处,绿了心情,雨开始忍不住寂寞,这是开始也是结束。内蒙夏季的雨多为阵雨,一阵狂风乱吹之后,便是倾盆大雨,来不及闪躲,风雨过后,天山更鲜亮,草更绿,花更红,艳阳挥舞时,发现岸边浓荫又经一次洗礼,梦想在火热的步履中奔波,眼前熠熠发光。内蒙的夏季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说翻脸就翻脸,说下雨立马就下,说晴就立马晴空万里无云了。
    内蒙的夏季,高达30摄氏度的高温,蒸腾着热气,生长的植物多半是抗旱的乔木和长长的针状草簇,它们在这里常年,顽强地生长着,年复一年,不曾老去。
    云白,草绿,灯红,酒醉……这是内蒙夏季天山与街市的景致。

内蒙之夕阳深秋

    是谁静静悄悄稀释着天山的颜色?是谁在风中挥动绿黄的风花雪月?没有一点一滴的杂质,天空清澈极了,风赋予岁月画家的卓越,加了点秋高气爽,戈壁滩便渐渐少了夏季,开始颓废成水墨山水画,天山把天空拉高,把秋季内蒙的大草原牧曲缭绕,追寻着浓秋的窃窃私语,炕上羊肉奶酒,秋开始深沉起来,把一年来的奔忙,变成浓浓的酒香味。
    内蒙的秋季是孤单的,只会倚山而住。内蒙的大山边,泛黄的草群,金波荡漾,轻快的节奏,又何尝不动人心弦?那些洁白的叫不上名字的花,一簇簇,美的不可胜收。秋风又吹北国山,天空怎可以用山的高度来丈量?
    生活源于发现,那些随处可见的美丽,抑或就在脚下,抑或在心里。当我们静下心来去看身边的风景时,让蔚蓝干净的眸子去看生活。
    生活就是一种连续的美。
    而后独自一人渐渐靠近黄昏,手心的重量,足以掬一把夕阳,轻轻的将它散落,让余晖不留痕迹。风过处,暖阳从窗子里流淌进来,流过我的桌旁,流过我的手,流过我的键盘。
    瘦瘦的身躯站在大草原枯黄的戈壁滩,一束阳光将身影拉长,一个抬头仰望的孩子,带着相机,站在茫茫的内蒙古大草原,一个四面荒凉的境界!
    你看天山边落日红极了,它将所有山头都要染红,它将所有相关涉及的故事都要惹上彩色的画面,这画面美极了,还可以奢求什么?
    然而那些貌美如花的青春,像阳光下挥挥洒洒的谎言,曾无时不刻的敲打着一颗向往幸福的心。
    他乡的枫叶一定红了又红,落了又落。如今面朝广阔的戈壁滩,看了又看,望了又望,寻遍了季节所有的线索,也找不到一点温存。天山边枯黄的草丛,已经榨干了回忆,惟见落日红遍山头。阳光没有那种天份只留一米阳光。好久不见异乡浩瀚的大海,繁华的街市,匆忙的人群,时而惊喜的生活,现在面朝天山,空落落的看着天山围绕,阳光很奢侈地挥洒着,扫过山头。
    从天山边归来,静静流淌的时光,也是红色的,阳光收回源头的梦想,边走边笑,一路高歌,不再苦苦追问自己为何没有将梦想在今天实现,坐在一处,点上一支烟,低下头,笑了。
    窗外依旧秀气的艳阳,干净鲜亮,却不知空气中充满多少清冷,松树摇摆着自己的坚强和信念,风霜从叶缝中穿过,穿过青松的额头,穿过岁月的沧桑,滴落了一地的挽留,其实早已刻画成一种习惯,人生或许就是这样。
    夕阳将玻璃涂成刺眼的白色,底色早已悄然消失,连洒进屋子里的光线都那样唯美柔软,轻轻的碰击着手背,敲开了微笑。
    想一直这样静静看着夕阳,让黄昏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刻是幸福的,是温暖的,异乡人不知道怎样才算幸福,或许就是在这美丽的夕阳下面,突然想着我们可以挽着手,可以叙叙旧,还记得那温暖的座椅吗?眸子里的滴落的神情,忧郁了脚下伸不出去的双脚。
    黄昏的颜色,是岁月的泛黄,夕阳将谁的身影刻成底片,映照在墙上,于是看到匆忙成长的样子。
    夕阳暖成一杯温馨的茶,静静地端起,又轻轻地放下,暮色早已冲淡了这杯茶,悄悄地索取黑夜,于是,白天不懂夜的黑。
    夕阳这么快就冷了,所有惬喜的想法还没来得及收手,就已经黄昏斜下,冷风扑面而来,古人李商隐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深处内蒙古鄂尔多斯美丽的天山边,独享这份安乐,悄悄地静静地,不说一句话,写完这篇散文,阳光已经开始悄悄从山头沉下身子,留下安详的余晖。
    突然,就这样,夕阳走了,委婉地拒绝着走在大山里的人群。灯光亮了,黑夜满铺下来,忘了掀开阳光下的青春。
    时隔四年,再次领略夕阳美丽的邂逅,天山的浑厚,北国的风光,在这里,静静领略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内蒙之唯美月光

    为什么月光是我在内蒙的独钟,我贪恋着内蒙一年四季的风光,而后便静静地欣赏起来这内蒙委婉的月色。
    内蒙的夜是美丽的,以其全然满铺静谧来盖上厚厚的被子,当月光揭开窗棂的心事,飘渺便漫步在卧室中央,唤醒沉睡的孩子,撩起他久久纠结的往事。
    月光爽朗极了,清脆的光芒像是玻璃般脆,委婉地作响,像是停留在薛家湾镇灯光里的孤独者,拒绝任何灯红酒绿,拒绝繁华街市。卷帘再也掩饰不住刺眼的光线,不经意无所谓就拉开它,窗台成了谁揭开心扉的吧台,拿着一瓶雪鹿啤酒,独自品味这淡淡的忧伤,可你知道吧,几乎深夜不至这一个孤独患者,并不像行走在街道上的酒疯,月光将他的影子蜷缩起来,而是他的应在在五楼的影子越来越长,但月光的提醒,只不过是在说,夜已经不再深刻,这是最美的难眠。
    夜未央,熟睡的孩子,鼾声弹落眼角的泪水,像是在倾诉,这是一个分离的梦,女孩子在他的梦里又一次转身离去,月光安抚他说,不要太在意,那只不过是一个梦。
    内蒙的月光柔软着,飘飘洒洒落在山群中的龙兴家园,这是一个宁静的小区,离薛家湾镇上并不远,只不过,月光十分关照这里,把多余的月光也抛向独树一帜 的人群,一丝灰尘都不带,就像安详的老人,即便是他嘴里的烟,都那样干净。这里的月光带着欢快,追赶着赶时髦的奢侈年轻人,只是月光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被掠夺的酒气,夜深了,那家小笼包子店还开着,蛋花汤和蒸饺,冒着热腾腾的气,与月光和谐的相互融为一起,宁静。
    夜已经深了,月光散开,昏昏沉沉不见了。孩子用手掌挡着清晨刺眼的阳光,不敢直视,等待月光……

    斯人在内蒙一年半的时间,已经渐渐喜欢上这里的风情,北国风光,有着他独有的魅力,而我走在春夏秋冬,徜徉在月光之中,何乐而不为?
    内蒙的印象,内蒙的情怀,早已沉浸在季节里和那一片被舔舐月光之中,我用这被内蒙情怀打湿的文字,流淌着那数不尽的灵动的美,去撷取北国风光里我涌动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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