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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第25章)
来源:西北文学网 作者:苏志勇 点击: 2011年12月03日

 

    张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和郑爽结婚。这下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先是家人的激烈反对,父亲虽然反对,但言词还不算激烈,只是告诉他,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仔细想好,以后想回头就难了。反对最激烈的是是姐姐,当姐姐张瑾知道这件事以后,非常的生气,专门来了一份信,措辞很严厉的批评他,并严正警告,否则,不认他这个弟弟了。弟弟张纪倒表现得很平静,他已经大学毕业了,正在谈恋爱,他对哥哥的选择表示理解,当妈妈要听他的意见时,他说出来自己的见解:     “哥,选择郑爽未必是一件坏事,你想啊,现在干什么事情不需要有人帮助啊,哥是个很有事业心的人,让他平庸的过一辈子,我看还不如让他死掉!我知道哥的想法,郑爽她父亲现在还在职位上,有个依靠,再过几年退休就没指望了。再说,他们相处已有半年多了,毕竟还是有感情了,别人在反对,我看哥,未必能听进去,我看还是由他去吧!”张纪的这一番话,可把张妈气得够呛。     “你是劝他改邪归正呢,还是鼓励他往邪路上走下去呢?”张妈大声对小儿子吼。张纪一看,妈妈真的生气了,吓的他直吐舌头,赶紧穿好外衣去找他女朋友了。 张克最后向家里宣布:不举办婚礼,不请客吃饭,出去旅游一圈就算办完事了,你们别再规劝我了。     后是朋友、同时反对。但这些人的反对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家人的话都听不进去,还会听朋友的话吗?大家只好接受这个事实了。 由于张克已经是大龄青年了,工厂管计划生育的专干说:“张科长,你不但是职工中的大龄青年,也是科级干部中唯一没结婚的干部,现在好了,经过厂里研究决定,多给你十天假,出去好好地度度蜜月,像你这种情况,可以再生一个的,你好好地把握吧!”张克听后苦笑的摇摇头。     张克和郑爽相处的日子里,他感到,郑爽虽然是个下海多年的女商人,但对感情还是比较专一的,在去武汉的轮船上,两人坐在轮船的甲板上,郑爽讲述了他前夫的事情:     “他叫庄延生,是我的同学,我们从小在一起玩耍,一起长大,是两小无猜的朋友,他父亲和我父亲是一个部队转业的战友,也是第一批搞石油的人,和我父亲是上下级关系,那时父亲很忙,很少顾家,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没有玩伴,我就成了他家的常客,他妹妹庄延玲比我小两岁,变成了我的玩伴,由于这样的关系,我和庄延生也就有了接触,常在一起玩,在学校又是一个班的同学,彼此很了解了。在双方父母的撮合下,我们结婚了,一年后我们的儿子庄小虎出生了,全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我们的关系很好,他也很体贴我,是个很细心的人。”听到这里张克脸上表现出很不自然的表情。     郑爽看出张克的不悦的表情,于是,继续说:“他人是不错,可惜命不长,在小虎两岁多的那年,喜好打猎的他,再也没有回来。”     “是误伤了?”张克急切地问。     “不是的,遭遇车祸了,回来的路上他心急,驾驶摩托超速,在一个弯道口与一辆货车相撞,送到医院人就没了。我去医院他已经在太平间里躺着。”     她说完望着向后流动的长江水。张克看到她有些伤感,极力宽慰她。     张克看到郑爽伤感的样子,心里在想,毕竟是夫妻一场,看得出郑爽对她前夫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看来我的日子未必好过哦,以后,他要是总拿前夫的优点和我比较,我该怎么办呢?我这人自由散漫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过了这么多年,以后要是互相不适应怎么办?生活是现实的,谈谈恋爱是浪漫的,但一旦深入到实际生活,那就是不是这浪漫的一刻了。他下意识地看看郑爽,在琢磨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去磨合。郑爽看到张克在思考问题,也不便再打扰,就一个人回到船舱里去了。     一个月不到就回来了,因为他们去度蜜月,郑爽的儿子还在奶奶家里,走的那天,本来是要带上小虎的,可家里人说,带个孩子多不方便啊,还是不要带去了,老爷,姥姥看一个月,你们就回来。一路上郑爽一时一刻无不牵挂着儿子,张克也看出来了,只是没说出来,在海城游玩几天以后,他就提出回家吧,这座城市你我都来过不止一次了,你我还都有工作在等着去做。其实,郑爽心里很明白,他是怕她惦记小虎在这么决定,她很感激的看着张克。 回来后就面临着着实实在在的生活。遇到一个尴尬事情,就是和庄小虎有关。     原来庄小虎和张克相处的还很好的,回来的一天,接回小虎,给他安排了一张小床,可小虎非要和妈妈睡。让张克回家去,坚决不让张克呆在家里。这让张克非常的尴尬,郑爽也给小虎讲道理,他就是听不进去,抱着她不撒手。和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讲清楚什么道理,他只要搬到沙发上去睡了,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望着一脸不高兴的张克,郑爽只能慰他,张克无奈地摇摇头。再看,小虎起床后,发现张克还在家里,就嚷嚷:“你怎么没回家啊,我不喜欢你在我家里睡!” 这时,郑爽一下子火了,提起小虎就打,“再让你不听话……”打得小虎哇哇大哭。张克急忙过去拉开小虎,郑爽被气得脸煞白,喘着粗气。嘈杂的声音惊动了邻居。 传来邻居的敲门声,有人说话:“一大早就吵架啊,才结婚怎么就吵起来了?”开门一看,是退休的王阿姨,郑爽急忙解释。     “打小虎就更不对了,孩子那么小,他懂什么?你们可更要善待孩子哦,再生气也不能动手打孩子啊,孩子都没亲爸了,多可怜啊!”说着把小虎搂在怀里。郑爽看着张克不知说什么好了,气哼哼地走进卧室。     还是王阿姨的老伴会说话:“教育孩子是人家的事,你凑什么热闹啊,人家教育,你护着孩子,这叫小郑怎么管教啊,赶紧回家吧!”说着就去拽王阿姨。     其他的人听到楼上有说话声也纷纷上楼探究竟。一看没什么事也就回去了。送走了邻居,郑爽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这叫什么事啊,教育自己的儿子,还得有人批准,真是……”     沙发那头的小虎,已经不哭了,躺在那里,自己在闷头发愣,郑爽一把拉过儿子,张克以为她又要打小虎,刚要过来拉,只见她搂着小虎哭起来了,哭声越来越大,这下可把张克吓坏了,“你别哭了好不好,别人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我就哭,哭我命苦,哭我儿子不争气,与你有什么相干啊!”小虎看妈妈哭得很伤心,就用手给她擦眼泪。     “妈妈,我在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哭了。”郑爽停止哭泣,对着小虎说:“以后听不听他*的话?”“我听话。妈妈”小虎可怜兮兮地带着哭腔说。     看到小虎的样子,张克心里也是酸酸的,就过来抚摸着他的头说:“小虎,张叔叔,以后就是你爸爸了,我们是父子又是朋友,我会好好地待你的,你愿意吗?”“我才不要你做我爸爸呢,我爸爸他死了,我知道,你是我叔叔,不是我爸爸,”小虎哽咽地说。 “孩子还小,以后慢慢来吧,你也别着急,小虎慢慢会接受你的,这小子这两年可把我折腾坏了。”      “就是认识你前几个月的事,小虎,在家里玩耍,无聊的时候,他就爱开水龙头玩水,这次停水了,水龙头里没水出来,他就在家里玩积木。我回家也没在意,就带他回娘家住了,白天还要去酒店,孩子就托付给妈妈。一天我正在酒店里忙碌,一阵电话想起来了,“喂,是郑爽吗?赶紧回家,你家里漏水了,把整个楼都泡了。”对方急促地说。     急忙下楼,打一辆出租车回家。一进单元门,楼上、楼下的人都围过来,火气都十分大。进门一看,整个房子就像被洪水淹了,床上的用品都在水里漂着,水还顺着楼板缝隙往下漏水。楼下的人住的可不干了,上来就吵,还请下去看。一下去一看,他家都成了水帘洞了。谁还在不停的往下淌,地面足有三十厘米深。水又顺着楼板往二楼淌,我的头都大了,最后只得给人家赔偿。你说我的日子过得多艰难啊!”     张克听了郑爽的诉说,心里也不好受,抚摸着小虎的头安慰她说:“以后就好了,我们一起扛起这个家,有我在,我决不会让你再受苦了。”郑爽感激地看着张克,要说点什么,她又没说出来,只是冲他点点头。这点头里包含着对张克的信任,也包含着对未来人生的信心。     张克读懂了郑爽眼神,他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了。过去他只是一个人,除了工作,就是休闲,自高美华离去;李艳红去世,他很少与异性接触了,现在既然与郑爽结了婚,我张克就是这娘俩的主心骨,他已经准好充分的思想准备,除了工作,尽量多陪郑爽,多给她一些关怀,这样这个家就更就生气了。至于小虎嘛,他还是有信心的,这孩子就是任性一点,这也是和单亲家庭有关,孩子没了爸爸,本身就很自卑,如果再不注意方式方法,那对孩子成长不会有好处的。     他认为,眼下,最要紧的是要让孩子感到他的可靠,让小虎离不开他,除了每天给小虎准备好早餐、让他吃好,每天按时把她送到幼儿园,晚上按时接回来,多和他在一起培养感情,这样他就感到有温暖,他自然就会接受他的。郑爽也就有时间做她的事了。     于是,他放下小虎,对郑爽说:“今天你也别去饭店了,让别人负责一下,我去做早餐,吃好去郊外玩一天,小虎也憋坏了!你看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喜欢去!”小虎拍着小手说。     “好吧,我安排一下!”郑爽捋捋头发说。起身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饭店的电话。     张克背着小虎,郑爽在后面跟着,一路向山上攀登,郑爽有几年了没有这样休闲过,她的神经总是在紧张中度过,刚下海的那会,得亏有庄延生帮忙,跑营业执照、去税务局这些琐事,都是他骑摩托车带他去办理,自从他走了,什么事都得靠自己,一面带小虎,一面做生意,其中之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虎快下来,你张叔叔也累了”这时,郑爽在小虎面前还是继续以前的称呼,让小虎叫张克——张叔叔。她认为,这样对孩子也尊重,因为这时的小虎还是忘不了他爸爸,等以后和张克关系相处的融洽些了孩子自然而然就接受张克了。     小虎和张克尽情地在一块草坪上翻滚着,嬉闹着,她抬头远望,蓝的天上,几朵白云在漂浮,原本光秃秃地山海披上了绿装,山的峡谷里,一片片树木整齐的排列着,虽然有些小,但看这个错落有致的山坡用不了几年,一定会成为一片绿色的海洋,看到这一切,心情格外的好,她顺手捡起一块小石头向林子里扔过去,惊得林子里的小鸟飞向远方。     “妈妈,你过来呀,站在那里多热啊”小虎向她招手。     她过去在草坪上坐下,只见张克躺在草坪上咪着眼睛,小虎用草棍轻轻地挠你的脸,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任其玩耍。     “累坏了吧,这山也够高得了,背个小孩上山是很累的。小虎别闹了,让张叔叔睡一会,快过来。”     “你才累坏了呢,我身体壮得像头牛啊,这身体都是在农村插队落户是锻炼出的,这点小山算什么呢.”说完一把将郑爽拉倒,并排躺在草坪上。两人的脸挨的很紧,郑爽有些不自然了,因为小虎就在身边,她假装生气的样子,“挨我这么近干吗?转过脸去!”“我就不转,你能把我咋样?”张克嬉皮笑脸地说。     “死皮一个,你就不转吧,别把脖子给扭了!”说完起身抱着小虎去玩了,张克立刻起身跟过去了。     顾跃明几天有些不高兴,因为,自辛亚玲去政工科工作以后,每天回来的都很晚,什么事都顾不上,回来吃过饭就伏案写作,和他交流的少了,女儿的学习也顾不上了,时间一长,自然就起矛盾了。     这天,刚吃过饭,辛亚玲赶紧收拾好碗筷,对女儿说:“宝贝,去刷碗,好不好,妈妈要赶一篇稿子,明天报社就要。”     女儿很不高兴,嘴里嘟囔着:“我也要考试了,也得复习哦”但还是不情愿地去洗碗。顾跃明一看,只好换下文文自己洗碗。     “谢谢爸爸,我去写作业了。”很高兴地进了房间。 顾跃明现在的房间是一室一厅的两居室,房间虽然不是很大,但可以和女而分开住了。女孩子渐渐长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空间了,为这事两口子没少拌嘴,辛亚玲想起那次给房产管理员送礼就很生气,顾跃明认为,人家可能还没机会,等机会来了自然会想起你的,这不,机会来了,半年前,他突然接到管理员的电话,说,有一个小套间要不要,他自然很希望得到它,因为不仅是自己名下的房子,干吗不要?     他请好假和管理员去看房子,两人约好时间地点,见面以后进了房间一看,这是一个老式房间,一个厨房,一房间套着另一间,这种房间他小时候就住过很熟悉,能有这样一套房自然很高兴。     回到房屋管理处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一套房引起了顾跃明的注意,是一个对间的房,两个房间是各自独立的,也是按一室一厅分配的,这种房间自然要比先前看过的那间房要好,优点是关起门来互不干涉,孩子有自己的空间,学习玩耍都是独立。 他马上问管理员这套房怎么没分出去啊?     “这套房,你别想了,这是领导掌握的房,我根本就没权力分配啊!”“我不相信,你在蒙我吧?”顾跃明有些急了,和管理员耍起“二杆子”劲了。     “今天我就要这套房了,你不给也得给,否则,咱们去领导那里理论去!”管理员是什么人啊,什么场面没见过,对付像顾跃明这样的雏儿,还不手拿把掐?于是,就笑嘻嘻地说:“这套房子的分配权不在我这里,是在……”管理员紧贴着顾跃明耳朵嘀咕一阵。 “真的,假的?”顾跃明将信将疑得看着他。“这还有错,你去问问就知道。”管理员肯定地说。顾跃明二话没说就出门了。     他马上给爸爸打过去一个电话。说明情况,可爸爸有些为难,给老上级为房子打电话,他有点说不出口,一个退休在家的老人能起什么作用呢?,顾跃明不管这些,非让爸爸给打这个电话,因为管理员嘀咕的这个人,真是和爸爸前共过事的人,他觉得,爸爸一个电话一定会有作用。看爸爸有些难为情,顾跃明撂下电话就直接找他了。 结果,没那么复杂,因为都是认识的,顾跃明一说情况,人家说是有一些房子,但他不具体管,只是有个要求,就是把房子给最需要的人,还说,像你这样的工程技术人员就是分配的对象,顾跃明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了底。告辞后,就直接去找管理员,把领导的意思一说,这管理员原以为,他不会去找领导,一下他有些不好办了,因为这套房子是他私下答应别人,顾跃明一搅,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换吧,万一他再去找领导,领导一问,不就漏了馅,索性给他个顺水人情,两个房间调换,他答应的人也没看过房子,也不会说什么,这样,顾跃明就调换了房间。     辛亚玲和文文看过房间以后也高兴得的不得了。因为在当时来说时间很不错的房子,住进来以后,文文一吃完饭,就钻进她的小天地,学习、弹琴很是得意。 看到辛亚玲这么忙,顾跃明有些怀疑当初调进政工科是不是错误的选择?于是,他进了房间和辛亚玲聊了起来。     “目前是忙一点,因为我才经手这个工作,很多还不太熟悉,写材料虽然有些难,有些苦,但我从小就喜欢写作,再说,这工作比起我以前的天天与铁块打交道要好多了吧,起码在在往现场跑了,最近整个公司在搞职工小家的建设,在搞经验材料,以后就不会这么忙了。这阵子忙完了,我就好好地照顾你们爷俩。你就理解我一点好不好!”     顾跃明这下也无话可说了,就安慰她:“你自己掌握好身体,别太累了,我也知道,你不会一直忙,只是我做家务不如你,不太顺手罢了。”辛亚玲点着他,笑着说:“你呀,就想着我伺候你!”  (连载结束,欲知后事如何,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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